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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总是被歌颂得很崇高。伟大的母亲总是含辛茹苦,牺牲自己的一切。难怪现代女性会把做母亲视为畏途,担心孩子会使自己丧失自我。可谁说我们一定要做传统意义上的“伟大母亲”呢?我们还有别的选择,比如做个现代酷妈,有爱心,更有自我,只要你懂得界限的艺术。 自从升级为妈妈,柯雯的生活全然改观,常常感觉筋疲力尽。每天早出晚归地工作,下班后,尽管有保姆,但精力充沛又调皮捣蛋的多多往往会缠着妈妈。多多喜欢搂着妈妈睡觉,所以柯雯要等到多多熟睡之后才能爬起来干一点自己的事情。到周末,每每想有点自己的时间,又常常接到公婆发来的“热情邀请”,不得不带着多多去完成 “政治任务”。 一切好像也都在情理之中。但却令柯雯对自己越来越失望。还记得几年前的批判语调:西方女人成熟早而衰老晚,三四十岁正是充满活力和魅力的年龄,而东方女性成熟晚而衰老早,好容易解除蒙昧有了女人味儿,一有孩子就母性大发,重心转移,个人事业和女性魅力从此走失。现在看看自己,柯雯觉得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嘲讽,尽管外表依然时尚,但自己和传统一辈有什么本质不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与BABY划清界限 在中国,我们习惯把家庭当成一个整体,家人间互相融合,界限不清。而西方传统承认每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空间、权利和边界,身为母亲也可以拥有自己的空间,只要她知道如何为孩子、为自己、为家人划出清晰合理的界限。对,界限,正是柯雯寻找的解决方案。 界限≠排斥 但母亲们的潜意识中,界限往往和排斥划等号。不是吗?当柯雯想给多多的行为设立界限的时候,多多的反抗和眼泪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排斥孩子;当公婆希望他们每周都能带多多过去而他们每两三周去一次似乎也是对公婆的排斥;当柯雯想和老公有更多相处的时间时,似乎也觉得自己是在排斥孩子和其他家人。为了大家都满意,为了不排斥任何人,柯雯只好尽力满足所有要求,直到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而一个身心俱疲的人又怎么能把事情做好?是该给这种恶性循环叫停的时候了! 非传统妈妈懂得界限的艺术 很多妈妈都和柯雯一样希望能有自己的空间,希望能摆脱两头烧蜡烛的境地。那么,应该如何在家庭中划出合理的界限?这里有几条界限特别重要,就是孩子行为的界限,孩子与妈妈之间、孩子与父母以及小家庭与扩展家庭之间的界限。 孩子vs环境:对孩子说NO,or孩子对你说NO 首先,柯雯需要做的就是给多多的行为划定健康的界限,让多多知道什么行为是好的——可以的——不好的——绝对禁止的。当多多做出“禁止”类行为时,一定会受到处理。这样做一开始也许会遭到反抗,但其实孩子在对父母的要求说“不”时,也正是在尝试父母容忍的界限在哪里。只要这界限能坚决一贯地执行,孩子行为的改变往往比成人容易得多。 清晰的界限会变成孩子的习惯。比如毛毛的父母要求毛毛每玩过一套玩具后要先收好再玩下一套。这件事从小开始训练,四岁的毛毛对此已经相当自觉。这不仅给父母减轻了许多的工作量,对于孩子也是一个终生受益的好习惯。 孩子vs妈妈:“妈妈是谁的?” 两岁多的时候,孩子渐渐有了“我”的意识,也渐渐能够把自己和父母分开,这是孩子心理“断乳”的好时机。可惜很多父母都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在西方家庭中,婴儿往往从出生起或断奶后就单独睡一个房间,父母一般不会为了孩子而分居不同房间。而在中国家庭中,孩子往往和母亲同睡,而父亲却往往被打发到“单身宿舍”。这种做法等于延缓了孩子独立性的培养,让孩子无法在自己和母亲之间感觉到界限。 孩子不能明确区分自己与妈妈的界限还会有很多其他麻烦,比如,随便动妈妈的物品,在妈妈在家工作时觉得自己有权打扰,或者像多多那样对爸爸说:“妈妈是我的,你不要碰妈妈!” 孩子vs父母:谁是二等公民? 作为健康家庭的一个必要条件,夫妻关系应该是家庭中第一位的关系,而孩子应处在这一单元的外层。但现实版往往是:母亲与孩子构成的“小单元”处在了家庭的核心地带,而丈夫被挤到外围,成了二等公民。 母亲与孩子过度亲密不分彼此,自然会把丈夫冷落,引起夫妻关系的矛盾。而父亲的二等公民位置,必定会削弱父亲在教育孩子方面的权威和地位,让父亲难以从男性的角度给予孩子应有的影响。久而久之,家庭关系会离正常方向越偏越多。 在美国电视剧《成长的烦恼》中,尽管主人公杰森和麦琪有三个(后来是四个!)孩子,各自的工作也很忙碌,但他们还是经常会外出约会,这样做不仅有益于夫妻关系,在孩子面前也是个好的榜样。 而这种约会,在时间上要以雷打不动的优先级安排,在内容上则无须向孩子或其他家人“坦白交代”,在心情上更无须为这种自由而感到内疚——是的,这不是传统的做法,但传统的做法除了让女人透支自己还有什么益处? 小家庭vs扩展家庭:决定者or参与者 对于一个正常的小家庭,家庭所有内部事务的权利与责任完全属于父母,而父母可以决定让祖父母参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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